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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百三十八节 蛇鼠一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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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四卷利刃出鞘神州动

    “你们连这事也知道?”

    李武尔面若死灰,他是李家的家生子,从祖父那辈就在李家效力。

    所以不管李一平有多隐秘的勾当要他去做,都没有二话,包括和海匪的沟通,让打行的人准备参与示威,这些事都是李武尔去做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这都是极犯忌讳关生死的隐秘大事,如果自己不是家生子,也不可能去做。

    否则的话,李武尔感觉自己就是该被灭口的那个。

    现在家主买了宅邸又给了银子,可见不会被灭口了,但这样的大事他是连做梦都不敢梦到。

    此事一旦暴露,不仅他的主人李一平保不住性命,他这样的小人物更是难逃凌迟之死……这几乎是板上钉钉的结果,不必有丝毫怀疑。

    被这几人擒住,又说出最隐秘担心之事,李武尔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,他最害怕最担心的事情就是眼前这场景,整个人瞬间跨了。

    “废物一个,也亏他做了这么大事?!?

    带着人潜入房中的行动组的组长一脸厌恶,他也不屑与李武尔多说,歪着嘴令道:“按吩咐做事。

    “是?!?

    一个黑衣汉子狞笑起来,李武尔看他拔出短刀,吓的全身都哆嗦起来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办法挣扎,另外两人的手如铁钳一样把他按的死死的,等自己的一只手被摆在桌上时,他才明白对方要做什么。

    他想叫喊,但一只手钳在他的喉结处,他连哼哼声都发不出来,眼看着黑衣汉子动作相当熟练的一刀挥落,正砍在手腕关节处,鲜血迸飞。

    对方立刻将断手装在一个皮袋里,顿时一点痕迹没有。接着又是拿药棉替李武尔包扎,他呆着脸看着眼前这一切,似乎砍断的不是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一直到清凉的药棉敷在断手处,他才感觉到剧烈的疼痛,整个人如虾米般的跳起来,一阵阵沉闷的嘶吼呼痛声也是从被卡着的喉咙处发出来。

    左布政使衙门,李一平已经忙碌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到傍晚时,指挥使陈一山家里派人送来帖子,请他过府饮宴。

    “陈老前辈好不识趣?!崩钜黄叫牡溃骸跋衷诙际裁词焙蛄?,哪有空去敷衍他?”

    不过转念一想,陈一山是毛都白了的老狐狸一个,他派人送帖子来必定是有原因的,不可能是真的起兴要请他吃饭。

    要是这点好歹也不懂的话,李一平也不会在福州城成为坐地虎。

    “上复你家主人,这里有刚带过来的白鱼,放在水瓮里一路养着带过来的,叫他不要大费周章,晚上我们一起熬白鱼吃?!?

    李一平对陈家下人说道。

    “还请大老爷早些过去?!背赂氯艘槐吖蛳麓魅税菪?,一边道:“我们老爷神色有些不同往日,似乎有些慌乱?!?

    “哦,本官知道了?!?

    在府中接见了一些访客后,看看天色渐黑,陈府又派人来催,李一平也不叫陈一山久等,坐了马车往陈府赶去。

    陈一山住的是西城,李一平却是住东城,一路上行人颇多,相当拥挤。

    这叫李一平也起了在西城买房的打算,毕竟西城空旷,风景独好,适合安家居住。

    陈府相当显赫,三进的套院,占地三四亩,在福州城也算是很象样子的大宅邸了,李一平当然不需等通传,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到了内宅小客厅门前,陈一山迎了出来,请李一平宽衣换上便袍。

    李一平穿的是出门拜客的正经衣袍,当然不怎么舒服,他也不客气,略推辞两句后就宽了大衣裳,换成家居的圆领长袍,进了屋子与陈一山对面而座。

    两人面前都摆着一个小几,上面放着各色酒菜。

    陈一山虽说是武将,但还是守着汉人士大夫的传统,请客吃饭用分餐制,两人面前都各有一套菜肴,分列几上,酒水也是用银壶放在温器之中保温。

    “喝的是南酒?!背乱簧降溃骸八淙惶烊?,还是温一下好,免得伤了胃?!?

    “我爱喝热的南酒?!崩钜黄叫Φ溃骸拔以揪褪钦愣寺?,黄酒喝起来甜热而没有酒的暴烈,很好?!?

    其实当时不分南北,士大夫多喝黄酒,极少有人喝烧酒,毕竟士大夫要讲究雍荣矜持。

    象后世那样拼了命猛灌,喝到口齿不清甚至作出诸多丑态,那就太丢脸了。

    此时的酒会也是文会,多半要分韵赋诗或是联对,要是脑子糊涂了还怎么做这些风雅之事。

    不过今日陈府没有一个外人,李一平也就不客气,喝酒挟菜,大快朵颐。

    酒过数巡过后,李一平才向陈一山道:“老前辈叫学生来,必定有要紧事情?”

    陈一山有些心酸,李一平故意在自己当面大吃大喝,最后才敷衍式的问什么事情,在此之前当然不可想象,两人等若盟友,凡事都是商量着来,一起做出决断。

    时隔数年,自己即将致仕,明明人脉还在,官职也做到都指挥使,但眼前之人已经不怎么把自己放在眼里了。

    “此事说来和里老弟也是有些关系的?!背乱簧焦室饫饺酥涞木嗬?,李一平听了眉头不觉一皱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便知?!?

    李一平的神态陈一山都瞧在眼里,摇摇头,从案几下拿出一个档案袋。

    李一平满怀疑惑的接过去,一眼扫过,先是不屑冷笑,接着就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些帐目,是陈一山和李一平二人中饱私囊,将户部二十万拨款分润的详细帐目。

    不仅是有他二人怎么领银,怎么开销,招多少人,旋即解散多少,然后分润给朝中大臣又是多少,一笔笔的都是相当的详细。

    “此事说来和里老弟也是有些关系的?!背乱簧焦室饫饺酥涞木嗬?,李一平听了眉头不觉一皱。

    “你看看便知?!?

    李一平的神态陈一山都瞧在眼里,摇摇头,从案几下拿出一个档案袋。

    李一平满怀疑惑的接过去,一眼扫过,先是不屑冷笑,接着就是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些帐目,是陈一山和李一平二人中饱私囊,将户部二十万拨款分润的详细帐目。

    不仅是有他二人怎么领银,怎么开销,招多少人,旋即解散多少,然后分润给朝中大臣又是多少,一笔笔的都是相当的详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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